拧开门锁,踏进家门的一瞬间,王晓晓便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阴风迎面扑来,她低声嘟囔道:“这才刚入秋,哪里来的如此刺骨的寒风?这风比冬天还要冷上几分。”
因为今天王晓晓的父母去旅游了,所以她独自一人在家。
她去厨房给自己泡了一碗泡面,然后捧着进入房间坐到了电脑前,边吃边刷着最近爆火的《庆余年》。
然而,在吃饭到一半的时候,屏幕因为镜头切换而黑屏了两秒钟。
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的王晓晓却瞥见一个白衣身影从自己身后一闪而过,这让她瞬间吓得跳了起来,立刻转身去看,可是周围什么也没有。
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吧。
范闲的声音再次从屏幕里传出来,神经大条的王晓晓并没有将刚才的惊吓放在心上。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看起范闲和海棠朵朵跳舞的那一段,笑得前仰后合。
刷剧刷到了十一点,王晓晓感到有些困倦,便拿起睡衣前往卫生间洗漱。
正在冲洗头发之际,王晓晓的眼角余光似乎又捕捉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这让她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洗漱的步伐。
洗漱完毕后,王晓晓以堪比短跑冠军的速度,奔回自己的卧室,迅速锁上房门。
紧接着,她仔细地扫视了整个房间的每个角落,生怕突然出现一个白影,把自己吓得七窍生烟!
在确认卧室没有异常后,王晓晓才稍稍放下了狂跳不已的心脏,困意再次袭来。
王晓晓关掉了灯,慢慢躺下,不久便沉入了梦乡。在梦里,她仍然在睡着。
突然,王晓晓感觉到一股毛茸茸的触感沿着她的脚背缓缓上移,很快抵达了腹部。
就在这一刻,她惊恐地发现被子下鼓起了一块类似人头的轮廓,这让她想要尖叫,却无奈地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更糟糕的是,她全身似乎陷入了瘫痪状态,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团凸起如蛇般游移到胸口位置。
此时,她心中已确信无疑——那的确是一个人头。终于,那人头挣脱被褥,赫然出现在眼前,这一幕几乎令王晓晓晕厥过去。
看到那颗人头的一刻,无人能体会王晓晓内心的崩溃程度。试想,若你面对的是一个七窍流血、从中裂为两半仅凭脖子相连的头颅,你便能感知到王晓晓当时的恐惧之深。
她还必须强撑着不让意识模糊,否则,那女鬼会对王晓晓造成什么伤害,谁也说不准。
王晓晓无法判断自己与那女鬼对视了多久,每一秒对她而言犹如一年漫长。
当一阵剧痛突然从脖颈传来,猛然意识到女鬼的双手已紧紧扼住她的咽喉。
在这生死攸关的瞬间,王晓晓激发出深藏的人类潜能,克服了睡眠瘫痪症的桎梏,挣扎着伸出手去抓女鬼。
然而,不出所料,她的手竟穿透女鬼,在自己的脖颈上划下了一道道血痕,让原本即将窒息的颈部又增添了几分痛苦。
面对死亡及窒息的恐惧与痛苦,王晓晓在绝望中胡乱抓取着周围一切可触及之物。
就在她几乎窒息的瞬间,她摸到了放置在床头柜上的一颗红色玛瑙。
来不及多想,她直接将玛瑙向女鬼掷去,只听一声尖叫,女鬼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惊魂未定的王晓晓猛地从床上弹起,浑身冷汗直冒。尽管仍感到喉咙火烧火燎,她还是打开了灯,拿起镜子仔细查看,这才恍然大悟——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魇,而是真实的遭遇。
否则,脖子上的血痕又从何而来?那位女鬼,不是别人,正是王晓晓几天前车祸身亡的同事。
因丈夫背叛及王晓晓抢走其晋升机会,她生前对王晓晓满腹怨念,下班途中心神不宁,不幸被迎面而来的货车夺去了生命。
怀着对王晓晓的仇恨,她今晚前来企图置其于死地。幸亏有这颗玛瑙在,王晓晓才得以保命。
自那之后,这颗玛瑙便始终悬挂在王晓晓的脖颈上,未曾离身。